第5章 等了十来分钟
三年前她离开时,弟弟还是一个见了女孩子就吓得往大人身后躲的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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孩呢。过了一会儿,妈妈下班回来了。
爸爸这两天被叫去市里参加一个学习班,晚上住在那里不回来,家里只有妈妈大姐和他三个人。
柳侠惠已经做好了晚饭,他们坐在一个桌子上吃饭。大姐夸弟弟长大了,懂事多了,妈妈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柳侠惠感觉到她们之间有话说,但是碍于他在旁边,不好意思开口。
吃完饭后大姐继续去洗那一盆衣服,妈妈则去了里间,不知她在忙什么。到了睡觉的时间,妈妈把大姐叫到里屋跟她睡。
柳侠惠五岁前是候跟爸爸妈妈睡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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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,后来跟姐姐们睡,再后来,家里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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换成了一个高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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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有三层,他睡最上层,两个姐姐睡下面两层。
因为屋顶不够高,三姐妹坐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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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都无法直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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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,不过那时他们的年纪小,不在乎这个,反倒觉得很好玩儿。大姐下乡后,三层的高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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换成了两层的,他还是睡上层,二姐睡下层。
二姐进厂工作后住进工厂的单身宿舍去了,家里变成他一个人独享那个高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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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,柳侠惠躺在高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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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下层翻来覆去,他在想大姐的事情。爸爸妈妈已经听到了传言,说大姐在乡下跟人搞对象了,这个事他们在饭桌上说起过。
大姐这个人的性格有些孤僻,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,但是她又非常倔强,一旦拿定了主意,谁劝也没有用,他知道爸爸妈妈都反对她在乡下跟人搞对象。
可是女儿已经是二十岁的大姑娘了,凡事都有自己的主意,他们也不好强迫她改变主意。柳侠惠开始时听见妈妈和大姐在里屋小声说话,后来又传出来轻轻的哭声,应该是大姐在哭,或者她们俩在一起哭,他很无奈。
他只是一个十五岁的男孩,确实无法去管大姐的事情,他想:再过几年,等文革结束了,改革开放的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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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临,那时他一定能帮上她,让她过上幸福的生活的。这么想着,他慢慢地睡着了,过了一会儿。
他被一阵吱吱呀呀的声音惊醒了,他发现大姐从里屋出来了,她没有开灯,手里抱着自己的被子,正往高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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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上层爬。柳侠惠装作睡着了,没有去惊动她。
又过了一会儿,上层传来了大姐轻微的鼾声。柳侠惠想强迫自己再次入睡,可是他的脑子里一会儿是妈妈雪白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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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。
一会儿是大姐带着月经带的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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股,根本就无法入睡,他聆听了一会儿,确认大姐真的睡着了,他悄悄地下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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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只穿着一条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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溜进了里屋,爬上了妈妈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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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
“是侠儿吗?”妈妈轻声问道,她显然也没睡着“嗯。”他答应了一声,钻进了妈妈已经为他掀开了的被窝里。现在虽然是五月,但并不是太热,夜里不盖被子会很冷的。
妈妈的被窝里很温暖,而且香气扑鼻,柳侠惠感到舒服极了,他把一条胳膊伸过去搭在妈妈的肚子上,头钻到了妈妈的腋下。
妈妈腋下有一股她特有的气味,他觉得很好闻。过了一会儿,妈妈转过身来侧躺着,用手抚摸着他的头,轻声问他道:“侠儿,还想吃妈妈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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吗?”“想。”
妈妈听了,坐起来把身上穿的背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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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,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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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上身重新躺下来,让他趴在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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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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允,他一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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允一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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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了幸福的热泪。“妈妈,你真好。我爱你。”“妈妈也爱侠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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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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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,他发现妈妈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,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“嗯”的声音,她身上很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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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也变硬了许多。因为没开灯,他看不见妈妈的脸色。
他猜想应该是很好看的桃红色,他把手伸到妈妈的两腿间,发现妈妈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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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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掉了,她的那个地方早已泛滥成灾了。
这时的他别无选择,他在被窝了蹬掉了自己的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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衩,来到妈妈两腿间,开始用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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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妈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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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妈妈浑身一颤,两腿用力夹紧了他的头。过了一会儿,他见妈妈好像没有阻止他的意思。
就继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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允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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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妈妈的身子随着他的舌头开始有节凑地动了起来,这时他的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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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经硬得不能再硬了。
他分开妈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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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的大腿,将下身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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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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钻进了妈妈那个温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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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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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!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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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妈妈身上,开始缓缓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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动,不一会儿,妈妈浑身开始剧烈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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搐。
她两臂抱住儿子的头用力按在自己的两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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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中间,极力不使自己叫出声来。完事之后,满身大汗的黄玉琴一边亲吻儿子沾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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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的脸,一边羞愧地低声说道:“是妈妈不好,妈妈是个不知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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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坏女人…”
柳侠惠一边热烈地回吻她,一边答道:“妈妈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,也是最美的妈妈!”大姐在家住了几天就要回乡下去了。
黄玉琴和丈夫柳俊杰一起步行送她去长途汽车站,他们手里都提着大包小包,柳侠惠也背着一个背包跟在后面,他看见妈妈把一个纸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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给大姐,里面应该是钱。大姐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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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几次才接过来放进了口袋里。爸爸妈妈都是高级知识分子。
他们的工资在这个年代还算是比较高的,他家的生活水平比他那些同学的家里要好不少。临上车时,大姐突然走到他身边,抱住他在他脸上使劲儿地亲了一下。这个年代哪怕是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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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也绝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亲嘴的。
大姐的举动引起了周围人的一阵惊呼。“小侠,替我照顾好妈妈。”这是她附在他耳边说的话。***这天黄玉琴下午提早下班回家了。
她把两间屋子的里里外外彻底地打扫了一遍。柳侠惠放学回家时,她正低着头弯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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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拖把拖地,她打扫卫生时一般都要换上破旧的衣服。柳侠惠家里的生活虽然比较好。
但是妈妈和两个姐姐在穿着上都非常朴素。这个年代穿得漂亮一点会被人侧目而视,甚至会有人说你资产阶级思想严重。
今天她穿的不知是哪个年代留下来的旧衣服,不但打着许多补丁,而且缩水缩得比原来小了许多,她上身是一件小褂子,很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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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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部以上两寸多的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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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前面的扣子也只剩下了三粒。要是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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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者走动时。
她的一对雪白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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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就会时隐时现,她下身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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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更短,只能勉强盖住膝盖,她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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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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股被紧紧地包住了,好像稍微一撑就会破似的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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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没有系皮带。
只是用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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布条草草地扎住。柳侠惠断定这不是妈妈自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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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,一定是哪个姐姐小时候穿过的。不知怎么的。
他觉得妈妈今天的这身打扮非常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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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,她拖地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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股扭动起来特别好看,害得他大白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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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就硬了起来,他真想上去扒下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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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,抱住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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股使劲地亲个够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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个够。
黄玉琴拖好了地,拿着拖把准备去冲洗,猛然看见儿子站在她身后,吓了一跳。“侠儿,你怎么回来了也不吭一声!”
他急忙放下书包,上前抱住妈妈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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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在她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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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亲了一下。见她没有反对,他又将手伸进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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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里面去摸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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股。
妈妈在他手上打了一下:“你干什么?你爸马上就下班回家了!”他这才把手缩了回来,接过妈妈手里的拖把,说道:“妈,你歇一下,我去洗拖把。”
说罢他就拿着拖把转身出门去了,盥洗室在走廊的尽头,他是害怕妈妈穿着这一身去盥洗室,白白地便宜了这栋楼里住着的那些男人们。
他的好友钱刚就曾经私下里跟他说过,有一次柳侠惠的妈妈蹲在盥洗室里洗菜,他瞧见了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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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,又白又圆,真过瘾!
害得柳侠惠生了气,好几天不理他。钱刚是他最好的朋友,小时候他们俩个头差不多,经常在一起玩。上中学后钱刚开始疯长,身高一下子蹿到了一米八五,比他高了一个头还有余。
不过他们依然是好朋友,放学后他们经常一起去打篮球,还是学校篮球队的队员。钱刚是篮球队的绝对主力,要不是他的坚持,像柳侠惠这样的个子是进不了篮球队的。柳侠惠洗好拖把后回到家里,把饭煮上。
正准备去洗菜,妈妈拦住了他,她说今天不要炒菜,叫他去学校食堂里买,她听兰师傅说,今天食堂里会有粉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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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杂烩。
兰师傅是学校食堂里技术最好的厨师,因为比较胖,别人都叫他蓝胖子,他最拿手的的菜是粉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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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杂烩。
这两个菜都是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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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分钱一份,分量很足,真的是价廉物美。柳侠惠因为从小就不吃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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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对粉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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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怎么稀罕,但是他非常喜欢兰胖子做的杂烩。杂烩里面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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丸子,蛋卷,粉丝,香笋(玉兰片)。
等等。这个兰胖子可能在暗恋着黄玉琴,有事没事经常去讨好她。只要是碰上她家的人去买饭菜,他手里的勺子总是舀得满满的。
他曾听到二姐柳清惠拿这事取笑过妈妈,那时他还小,不怎么留意这些事情。学校职工食堂不能用钱和粮票直接买东西,必须用饭票和菜票买。
柳侠惠从抽屉里拿了一些菜票和两个钵子往食堂走去。现在还没到食堂开饭的时候,已经有人在窗口排队等候了,因为这个食堂的饭菜的质量不错,来买饭菜的人特别多,一般要开七八个窗口。排队的人都是同一个学校的教职工和家属。
他们一边排队一边互相之间在打招呼闲聊。柳侠惠选了其中的一个窗口排队,心里希望正好碰上蓝胖子在这个窗口卖饭菜。
不过这只能碰运气,是无法保证的,等了十来分钟,食堂的职工们陆续推着装满了饭菜的车子出来了,他没有看见蓝胖子,不过在他排队的这个窗口卖饭菜的是一个他很熟悉的女职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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