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章 真不好意思
就只是为了自己那虚假的自尊而愤怒,实际上我只是愤怒,然后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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望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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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来,我什么都没争取过,也什么都没抗争过。我终于清醒地再一次认识了自己…我只是个彻头彻尾自私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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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家伙。
我的愤怒,从来不是母亲遭遇到了那些悲剧,而是来源于自己感觉到被冒犯了,被侮辱了,我从来就没有正视过这个家庭。
如果我连自己的母亲都无法挽救,那么我又如何挽救得了班长,我现在其实也是一条鱼,区别只是在于我还在盆里,而班长已经被摆上了案板。
这是她早就被注定了的命运,除了那把刀,或者说握刀的人,谁也改变不了。既然无法改变,那么,我唯一能做的事情,就只能是顺应它的发展。
我走到窗边往里面看去,昏厥的房玉莹横卧在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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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绣花被上,上身衣衫的纽扣被完全解开了,被扯到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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巾捆绑起来的手腕上,上身就剩下一条解开扣子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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罩无力地挂在圆滚滚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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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下面。
在靠窗的这个位置,刚刚从车上搬下来的摄像机已经被架好在那里,而把它架起来的马脸此时站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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边,刚刚在方玉芬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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满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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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上过完手瘾的他。
此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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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了房玉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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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丢在一边的地上,又俯下身子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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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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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手里一边嘴巴里唠叨着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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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老大,下次应该三局两胜,这些日子好处全被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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占去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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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妈的,我看准了他出剪刀的,这家伙是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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儿子,偷个钱包摸个手表什么的玩儿似的,手贼快,猜拳对我不公平。
呦!有现成的家伙,待会还能用来开后门啊,老大,我跟你打赌,别看这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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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十多了,我担保她那里还是处的。”
话说着,马脸扭开放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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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用来防止天气干燥皮肤爆裂用的凡士林,涂抹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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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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硬邦邦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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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,将房玉莹两条腿架在肩膀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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股扭了几下找准位置,猛地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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动。
这个时候我离开了窗子,身后很快就响起了“啪啪啪”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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体撞击声音,等我走进里屋时,房间里面又传出房玉莹的嘶喊哭骂声。我突然想起了那段影片…母亲在那地牢里被光头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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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片子,其实我已经不知道用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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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词语合不合适了,那会她的身子已经被姨父玩得差不多了吧。
但此时房玉莹那哭喊声和当时录像中的母亲口中喊出来的,又何其的相像,她们的命运看起来又没有多少差别,都时因为一个”钱“字,都是为自己丈夫的过错结账。
所谓有一就有二,有二就有三,可以想得到,今天不会是最后一次,要么她因此喝农药或者上吊或者别的什么,否则她就会像母亲一样。
在这个泥沼里挣扎翻滚,却只会越沉越深。我长吁了一口气,这么想着,另外一个房间传来的那清脆的哭喊声就没那么刺耳了。
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凭啥我什么都没干就会遇到这样的事?凭啥别人就可以安安稳稳地过日子?我用这样的歪理欺瞒着自己所剩不多的良心。光头出奇地没有参与进去。
他待在大厅里,坐在边上那张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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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旧藤椅上,翘着二郎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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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烟,手里拿着一本相册在翻看着。“为啥非要录下来?”
“跟合影留念一个道理啊。要不你哪有机会看到你妈那么精彩的表现啊?”我怒视光头,光头也微微抬起头,斜着眼睛看着我,满脸期待,似乎很想我冲上去给他一拳,仿佛这样一来他就能凭借他身体的优势把我教训一顿。
“我说真的,你这样不是主动留下犯罪证据吗?”“嘿,所以说你还是个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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孩啊,等我们真的被查了,有没有这些证据都救不了我们了。我听你姨父说,你把我们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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氓了?那我就再劝你一次,我们干的是杀头的买卖,你要是怕,现在退出还来得及。”我一言不发。
光头嗤笑了一声,却没有进一步挤兑我,反而一本正经地说道:“很好,那么说你是打算继续咯?我告诉你,小子,证据无处不在,你要是临时起意,并且就此收手,说不准警察还真的抓不到你,但犯罪这玩意。
其实也是一种瘾,有一就有二,有二就有三,所以,证据始终会存在的。例如说,那些受害者本身就是一种证据,我们能怎么样呢?把她们都杀光埋掉?”“又想当子婊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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赚钱。
又想要竖贞洁牌坊拿街坊邻里的尊敬,自古以来没有两全其美的事,这种道理我这种没怎么读过书的人都明白。所谓罪多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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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,一件死罪是死,两件死罪是死,一百件死罪也还是死,既然都是死了,干嘛不死的有价值一点。你说对吧?”
光头指了指他右边的那个房间,那是班长的卧室,我曾和几个同学来这里玩的时候进去过一次。从里屋的大门到那个房间的客厅里,一路丢弃着衣服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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罩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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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。大东是个彻头彻尾的禽兽,在拉扯着班长进去的路上就迫不及待地开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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班长的衣服了。
他拖着班长进房的时候,踢着脚哭喊着挣扎着的班长那娇小的身躯上,仅仅剩下一条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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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小腿的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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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我能清晰地看到班长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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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稀疏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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部。
把班长拉进房间一把丢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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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后,大东就开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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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,并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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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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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上的皮带开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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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光着身子的班长。
暴力是短时间内攻陷一个人最有效的手段之一,尤其对象还是一个未踏入社会,仅仅是因为成绩好听老师话而被选上班长的中学生。
班长很快就屈服于这样的毒打,在我不忍看下去离开的时候,班长已经在大东的喝骂下,跪在地板上给大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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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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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来,此时光头手指指过去,里面正好传出班长一声凄惨的悲鸣和哀求:“别再打了,我跳,我跳…”
“小少爷,放弃你那些不切实际的摇摆吧,不过万事开头难嘛,我理解的,刚刚虽然说过给你机会退出,其实在刚刚撞门进来的时候,你已经没有了回头路了,大家都看到了你和我们在一起。
现在呢,要么跟你姨父和哥们一条道走到黑,自由自在的,吃香喝辣,大把女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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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要么就缩起卵蛋,任由别人在你脑袋上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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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这并不难选择,对不?”
光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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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一口烟,弹掉烟头继续说道:“待会大东弄完,你进去再弄一把,本来想让你打头阵的,但最近那两个家伙立了功,不过呢,你放心,以后这样的机会有的是。
“说好了,我不要那些应付式的,你想加入我们,就得拿出诚意来,那以后我们就是兄弟了。”“我没有摇摆,只是有些疑惑罢了。”少年总是输人不输阵。
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,但大半个小时后我再进到那个房间里时,里面的情景还是让我心里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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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
班长背靠着大东躺在大东的怀里,歪着的脑袋上,哭肿的双眼失神地看着前方,脸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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哒哒地被糊了一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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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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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身躯上布满了被皮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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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过的痕迹。
那刚发育起来的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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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大东用不知道哪里找来的尼龙绳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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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或横或竖捆绑着硬是挤大了一圈,并且因为气血不畅已经带上了微微的青紫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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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敞开的腿双间。
那明显看到被撕裂了一道小口子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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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狼狈不堪地和大腿一样敞开着合不拢的口子,混合着血丝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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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从里面缓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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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。
班长的表情有些奇怪,没有想象中那样的痛苦与绝望,更多的是一种茫然。见到我进来,大东一把推开班长,班长的身子往前瘫倒下去。
而大东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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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硬梆梆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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居然是从班长那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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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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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里滑出,几分钟前我在外面听到的那些悲鸣哀求大概就是因此发出。“林少,真不好意思,这小妞两个女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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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被哥们要去了,好久没开过荤了,这下实在是忍不住啊。”
大东咧着嘴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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笑着,之前他们看我的眼神都有些玩味,现在大致是真的把我当自己人了:“不过这个小扭我已经帮你驯服得服服帖帖了,接下来你可以尽情的玩了!”
大东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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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跳下来,捡起丢在地板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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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和衣服,往外嚷了一声:“高胜…你那边搞完没啊…?过来帮帮忙…”“没你东哥耐力那么好啊,早就折腾完了。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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货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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配合的,省了不少力气。”
那边穿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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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的马脸晃悠悠地走了过来嘴里还叼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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牙签。“来,帮忙抬出去洗一下。”虽说喊着帮忙。
但大东自己就把班长抱了出去,这一洗又洗了差不多二十来分钟,期间在外面不时传来班长的痛叫声,不用问,那是马脸又搞上了。我原以为我是拣二摊,没想到经过了两手才回到我这里。
“林少你慢慢玩,我们出去教育教育那两个老东西。”班长被抱回来时还是光着身子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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受凌辱的身子上还布满了水珠。
此时虽然太阳还没下山,但毕竟已经是入冬了,班长冷得打着寒颤,靠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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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双脚摊开着,一对乌黑的眼眸子沾着不知道是水花还是泪花,用一种陌生而恐惧的眼神看着我。
大东和马脸他们的行径传染了我,之前母亲被王伟超上了的郁结,其实一直深藏在内心底处,此时也一并爆发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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