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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章
 水牢是皇宫中最晦暗的地方,布满着及膝、恶臭的死水,同时水中游有着剧毒的水蛇…通常这里都是用来关重要罪犯的地方。

 就算是个身体强健的男子,若能平安的在水牢存活超过两天,都是不可能的事,更别说是凌这般娇弱的女子,若能活过一天,这就算是奇迹了。

 凌的双手被狱卒铐在墙上的铁链上,沉重糙的铁链将她细的手腕擦出一条条的血痕,鲜血缓缓的从手腕汩汩下,格外怵目惊心。惨白的脸色浮着淡淡的青紫…显示已身受剧毒。若不是从小习医且偿尽许多珍贵的葯材。养就了一身可以抵抗些微剧毒的身体,否则以她羸弱的身子早该命丧黄泉。

 但从她越加惨白的脸色和额前不断渗出的汗水来看,想要撑过今晚,应该是不大可能了…

 她的心里涨满着苦涩与伤痛,她的心好痛,痛得几乎让她承受不住。略显空的眼神染上了一片意,凌无奈的闭上双眼,脑中却浮现着此生最爱且伤她最重的男人。

 她气他的怒气;她怨他的误会与指控;她恼他的不信任,她的心在他一次次的误会和言语伤害下早已伤得千疮百孔,这令她痛心绝望。

 但虽然被他伤透了心,她对他的满腔爱意却早已无法收回。

 叹了口气,尽管如此,她还是渴望能再见他一面!在她临死之前她仍盼望能再看到他,她要将他的脸孔深深的刻在心底,让她永生永世不会忘记。

 “驭…为何不相信我?不听我解释…”

 凌失落地对着晦暗的牢房哭喊,回应她的只是一室的寂静与冰寒和若隐若现的微微月光。

 **

 鹰宫中充满了浓烈的酒气,整个室内笼罩着紧绷沉重的气息。

 韩驭的眉紧紧纠结,半趴在桌上的他仍一杯杯的喝着烈酒,甚至整瓶一饮而尽,想要借此忘记自己残忍的举动,让他不会再想到那一再背叛他的女人。

 但尽管喝了许多的烈酒,意识有些浑沌了,韩驭仍保有一丝的清醒。“儿…”醉眼蒙间,他似乎看到凌楚楚可怜的面容。

 此时传来一声轰隆的踹门声,来者的脸色显得怒气腾腾。

 在听闻凌被韩驭让人关进水牢之后,慕容劭擎便马不停蹄的进宫,他无法相信韩驭竟会做出如此残忍的决定!

 这几他被一堆事情给绊住,将凌忽略了,但没有想到的是该死的韩驭竟然会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情来!

 “你真的将凌给关进水牢!?”他揪着韩驭的领口,一脸的无法置信。

 韩驭恨恨的看着眼前的慕容劭擎,他可没忘记自己会将儿打入水牢的部分原因是他造成的,一把怒火在他的心中熊熊的燃烧着,也烧掉了他的理智。

 “你还敢来见我!我可无法忘记你和凌所做的好事。而且,她不仅背叛了我,还想下毒害我!”“你真的是猪脑袋,还是爱情真的会令人蒙蔽双眼,看不清事实?我和凌根本就没有任何关系!”

 “够了!我不要再听到你说任何一个字!”韩驭情绪失控的挥开他的双手。“我一直把你当是亲兄弟般对待,没想到你会这样对我…罢了!罢了!”韩驭颓败的垮下肩,消弭大半的怒火,毕竟他一直把慕容劭擎当成手足。

 “什么罢了?我说我和凌没什么就是没什么!她更不可能毒害你!其实你是愿意相信她的,是吧?你又何必执着于眼前所见的一切呢?”慕容劭擎瞠目看着他,冲动的想要甩他个耳刮子,让他停滞不通的脑袋正常运作。

 韩驭沉默着,拿起了酒杯又添了一杯酒。

 “该死!你听到了没有?我和凌根本什么都没有,她爱的一直是你,你是她用生命爱的人,这是她亲口对我说的,你先前见到的一切都是我故意在你面前演的,凌是个受害者!”慕容劭擎夺下他的酒杯,诅咒了一声,将一切的事情一股脑儿全盘托出。

 “什么叫做一切都是演戏?”慕容劭擎的话语让韩驭的身形一僵,震惊、错愕的感觉顿时充在他的臆之间。

 “这…起先我只是想借此捉弄你一下,故意在你面前对凌亲密,谁叫你老是以‘和番’来威胁我,还把我弄到南梁两个月。但我没有想到那天韩阎侵犯凌,我是为了救凌,你才会看到那一段情景,我本来打算找个好时机跟你说明的,可没想到才不过几天,你…竟然把她关进水牢!”慕容劭擎越说越心虚,声音越说越小,他感觉得到韩驭浓烈的怒气,墨黑的眼神此刻燃烧着火炬。

 “你该死的为何不早点说?”韩驭愤恨的抡起拳头。

 “我…我…”我想让你后悔心痛一会嘛!慕容劭擎在心中默念,但他可不敢直截了当的开口…除非他不要命了!

 儿如此爱他,也怎会对他下毒!?事情一定有蹊跷…韩驭深感自责的朝桌子打了一拳,顿时桌子四分五裂。眼前浮现着先前凌伤心绝的模样,他内心剧烈的揪疼着,他该相信她的!

 天,他竟然将她关在水牢!恐惧袭上他的心头,震得他身形微颤,想到她可能…他的心就阵阵的收缩痛。

 韩驭服下了抵抗水蛇剧毒的解葯,跌跌撞撞地急冲出鹰宫外,同时恶狠狠的对慕容劭擎抛下一句:“不要怪我无情!‘和番’你可是和定了!”

 不…会吧…

 慕容劭擎瞪着韩驭离去的方向,耳边犹然响着韩驭刚才的话语。

 哇!完了!这下可真的赔了夫人又折兵了!

 **

 韩驭焦急狂的心,终于感觉到凌尚有一丝气息之后,有了短暂的纡解和安心。望着她明显染着剧毒的脸色,所有的愧疚、懊悔与怜惜霎时溢满他的心头,震得他心神俱裂!

 韩驭连忙解开铐住她双手的铁链,将她的身子环抱在身上。

 “儿…”抚开她蹙起的眉头,韩驭心痛愧疚的低喊,心里陡然升起莫大的罪恶感。他如此的伤害她,实在不配拥有她浓烈炽热的爱意。

 当他打算抱她离开的时候,凌却在这时幽幽转醒。

 蒙间,凌似乎看见至爱的韩驭来到她的面前,眨了眨眼睛,疑惑困难的低喊:“驭…是你吗?上天真的听到我的请求了吗,让我能再见你一面?”凌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韩驭,深恐这一闪神,韩驭便会消失不见。

 “儿…是我!对不起…害你试凄了…”韩驭心痛的看着依旧深情的凌,忍不住的一阵鼻酸,语带哽咽。

 不敢置信的泪水,顿时从凌的眼眶滑下,低落在韩驭的前。“呜…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!就算现在死去,我也死而无憾了!”

 “不!你不会死!没有我的允许,没人敢从我身边带走你的!”韩驭语气烈,紧抱着怀中的人儿,心跳得厉害。

 “我好累…好累…”她虚弱的扯出一抹微笑,眼皮显得相当沉重。“我对你的感情永远不悔,我要将你的样子…永远刻在心底…永生永世…”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凌虚软的瘫在他的怀中。

 “不…儿醒来!醒来…”韩驭剧烈的摇晃她的身体,悲戚的嘶吼。抱着凌,韩驭疾步往鹰宫前去,心里不断的呐喊:撑下去,为我撑下去,好让你明白我也是用生命来爱你啊!

 **

 韩驭沉着一张脸,忧心如焚的看着正为凌把脉的老太医,一阵阵的心慌揪扯着他颤抖不已的心,泛滥于口的担忧几乎将他淹没!

 她面无血、青紫的面容,清清楚楚的宣告他的残忍与错误。

 懊死!他何其残忍引”满腔的懊悔让韩驭紧握双拳,频频咒骂自己。

 “陛下,凌姑娘这次的情形比先前更不乐观。原先的身体就没有完全调理好,再加上她近几的过度劳累,现在又身染剧毒,高烧不退,虽此蛇毒有解,但若要医治好可能希望不大,除非明天之前高烧能退或许方有曙机。”

 “不!什么希望不大?不会的!儿一定会好的。我都还没告诉她我的感情,我都还没承认我的错误!”韩驭被老太医的话语给震得心神俱裂,脑中一片空白。

 “陛下,请恕微臣斗胆,臣看得出你同凌姑娘是彼此相爱的,很多事情不是同表面一般,多用心去看,凌姑娘是个好姑娘,望陛下好好珍惜!”老大医语重心长的说。

 “嗯!”韩驭点了点头后道:“太医,你一定要救活儿,无论什么方法,都要给我救活!”

 “陛下,臣自当会倾其全力救活凌姑娘,但这仍凭她的求生意志…微臣先行告退,为凌姑娘熬葯。”

 “嗯,下去吧!”

 待老太医离开内室之后,韩驭便随即将覆盖在凌额上的巾给重新拧吧,再放回她的额前。看着凌紧闭的双眸和一脸的惨白,一波强过一波的心痛不断的鞭斥他的心。她身上的高温烫得骇人,透过手心传来的炙热让韩驭的眉头蹙得死紧。

 “儿…你听到我在唤你了吗?”看她一脸毫无生气,他觉得自己以前的作为真是荒谬的可笑,他竟会不相信这么善解人意、爱他的女子。

 “你为什么不醒来?你听到我的心一直在说爱你吗?给我个机会好吗?让我好好的补偿你,儿…”滚烫的泪水溢出眼眶,这是他第一次下泪水,也是第一次懂得自己有爱人的能力。

 “我不允许在我知道对你的感情之后,你便离我而去,没有人能带走你,就算是你自己都不能,你说我自私也好,我都不准…儿你听到了吗?如果你真要离去,就算是黄泉我也要把你给追回…”

 “儿…儿…”

 **

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,老太医便让晴儿把刚熬好的葯汁给端进宫来。同时,梅手中捧着刚换过的清水。

 “陛下,这是帮助凌姑娘褪去蛇毒与退烧的葯汁,请陛下立刻让奴婢为让凌姑娘服下。”晴儿红着一双肿得像核桃的双眼说。

 “不!让我来。”韩驭接过晴儿手中的葯碗,命令道:“你们都下去吧!在门外好好守着,有任何需要本王再召你们进来。”

 “是!奴婢告退。”晴儿与梅同韩驭欠了身,便往门外走去。

 韩驭舀起的葯汁全从凌的嘴角溢出来,他只得以口合葯,对着她的嘴将葯汁喂人她的口中。

 喝下葯汁之后,凌的脸色霎时有些好转,让他忍不住欣喜若狂。

 “儿你听到我在唤你了是吗?赶快醒来吧!儿…”韩驭拉起她的手,在脸上摩筝。“儿…醒来惩罚我吧!不要这样沉默的回应我,儿…你听到了吗?听到了吗…”

 儿…儿…醒来吧!儿…

 眼前一片蒙,凌漫无目的游移,她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?心里的心伤与痛苦仿佛即将得到解,但为伺她总听到一个瘠哑痛苦的声音在唤着她,要她醒来…可是她好累,好累…好想休息。

 儿…不要这样沉默对我,醒来惩罚我吧…

 熟悉的声音一直回着,让她淌下泪珠,这是她永生永世都无法忘记的声音那声音早已深深刻人她的骨血。

 驭…凌在心底呐喊。我想回去啊!可…好累,累得没有力气。而远方的光亮似乎又在对她招手,她该怎么办?

 凌的脚步伫留,前后不停的张望,蓦然她跌跌撞撞地往后奔跑,往后方传来的声音方向跑去…

 惊见从凌眼中出的泪珠,韩驭兴奋的紧紧搂住她的身子,担忧她、愧对她、疼惜她的所有情绪似乎有了回应。

 “儿…儿…”心神的埋入她的发间,充满感情的声音不断从嘴里发出。激动的情绪如波涛翻涌般,狂烈的一波波撼动着他,着他。

 不知过了多久,凌的眼皮似乎有了动,终于张开双眸。

 “驭…”凌虚弱困难的发着音,喉咙干哑的厉害。

 “儿…你终于醒来了!大好了…大好了…”韩驭激动的泪水再次低落,滚烫在凌的心口。

 “你…你哭了…为什么哭?”凌摸着溢在脸上的泪水。

 “这是为你下的泪水。”韩驭含感情的说。

 听闻他的话,一双翳翳水眸立刻漾满水光,无限的感动充斥在她的心口。

 “不!别哭…儿…不要为我流泪,只要为我赶快好起来,好让我证明我对你的爱!”韩驭抚去她腮边的泪水,万般怜惜的以脸摩挲她的脸。

 “爱…驭你…终于肯对我说爱了…”凝视着他漾满怜惜的眼神,心口一热,便让她的泪水忍不住又一滴滴的掉落,无法遏抑。

 “别哭…儿,是的!我爱你…我爱你!”韩驭轻柔对她说道。

 “等了好久,我终于等到你的爱了,就算现在死去,我也死而无憾!”听着他轻柔的话语,凝望他真诚的眼神,让她先前对他的怨、伤心与绝望一扫而空,剩下的只有不亚于他的满腔爱意。

 “不!我不准你说这种话,你不会死,不会离我而去!”韩驭激动的伸出双臂,将她瘦弱的身子搂得死紧,惟恐一瞬间她就会离他而去。

 “我好高兴,好高兴…”从他的灼灼黑瞳中,她看到了炽热的情意与惟恐失去她的担忧,这让她不浮上好久不见的笑容。

 “儿,快快好起来,好让我证明我对你的爱!”韩驭命令着她。

 “嗯!”凌微微的点头。

 “现在睡一觉,好好的休息,明天一早再让太医仔细为你诊视。”

 “驭…别走!留下来陪我,我不要你离开!”凌扯着他的衣袖。

 “好!我不会走的,眼睛闭上吧,我会一直守护在你的身边!”涨满对她的爱与怜惜,韩驭轻轻的在她耳边诉说,随即在她的身边躺下,将她拥入怀中。

 依偎在他的怀里,这一瞬间,凌原有的伤痛全然瓦解,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爱意与幸福,深深的暖进她的心窝。

 她的一颗心早就紧紧的系在他的身边,尽管得到的是伤害,对他的爱意却丝毫不减;那怕他对她只存在着恨意,她也想留在他的身边。

 但,如今拥有了他的爱,说什么她也不愿离他而去!

 **

 “儿,外头开始起风了,别出去啊…”晴儿朝偷溜出去的凌大喊。

 “是啊!凌姑娘赶快回来啊,否则陛下看到我和晴儿让你出去,可就糟了啊…”梅赶紧冲出门外,边跑边喊。

 晴儿随意拿了件披风,也立刻往门外冲去。

 “凌姑娘行行好…赶快回宫内吧…陛下就快回来了,要是让陛下瞧见你穿得这么单薄,就随意出来逛,若再染上个风寒,那我同晴儿就算有一百颗头也不够陛下砍啊!”着气,看着身旁一直专心研究花草的凌

 “儿,赶快回去吧!你的身子都还没痊愈,外头风这么大,就这么出来,染上风寒那该怎么办?”晴儿将手中的披风披在凌的身上,担忧的说道。

 “我都躺了这么久了,久到骨头都快僵硬了,不活动活动怎么行呢。”凌妙眸灵转,回头朝她们微笑。“你们看,这园子里的葯草和花朵越来越多了呢,还多了好些种极为希罕的葯草,哇!这真是让我开了眼界呢…”

 “好好好…咱们下回再出来看吧!现在陛下要回宫了,要是他没看到你在宫内,铁定会心急的!”晴儿无法体会凌的兴奋,她只担忧陛下的怒火。

 “是啊!凌姑娘,咱们赶快回去吧!算是梅拜托你了…”

 “好嘛!我回去就是了,你们俩别愁着一张脸,好像我很对不起你们一样嘛!”凌噘着嘴,不舍的起身,再看了眼园里盛开的花朵与茂盛的葯草,拍了拍身上染上的尘土,凌便同梅与晴儿回到鹰宫。

 **

 才同晴儿与梅踏进鹰宫内,便瞧见韩驭早已端坐在屋内中,脸上明显有一丝的着急和微愠。

 “呃…驭你回来啦!”感觉到气氛有些怪异,凌赶紧主动示好的往他走近,咯咯笑着。

 “不是告诉过你,没有痊愈不可以踏出宫中吗?怎么这么不听话呢?”韩驭一手怀抱起她娇媚的身子,执起她的柔荑轻咬,以示惩罚。

 “陛下!”梅同晴儿一起跪下,异口同声道:“请不要怪罪凌姑娘,都是奴婢没看好凌姑娘。”

 凌赶紧跳出韩驭的怀中,把梅和晴儿给扶起。

 “不…凌姑娘这不可啊!陛下都还没饶了我们,不可起身的。”梅惊慌的对她说。

 “有什么不可的嘛!本来就不是你们的错嘛,是我自己跑出去的啊。”凌娇嗔,回头朝韩驭说:“驭,真的不关晴儿和梅的事喔,你可不要罚人呢,要是晴儿和梅少了头发,我可是会很伤心哩。”

 “你们都退下吧!叫膳房的管事多准备几样甜品,两个时辰后再端进来。”

 “是!奴婢告退!”

 韩驭随即将凌给一把抱起,走进内室之内,将她给放在榻上。

 “儿!你刚才的话是在半威胁我吗?明知道我舍不得你伤心难过,却故意这样说吗?”韩驭双手圈住她的身子,微微皱起眉头。

 “呃…”凌吐了吐杏舌,撒娇的执起他的手,在自己的脸上摩挲。

 “呵呵!我绝对不会告诉驭,我就是在利用他的弱点。你说,像他这么宽宏大量、这么爱儿的人,绝对不会那么小器的生气吧!”

 凌的双手攀上他的颈子,巧笑倩兮的看着他,眼神里充满妩媚。

 韩驭大笑两声。有点莫可奈何的看着她吃定他的眼神,轻啄了她的

 “可是他就是很小器耶!”韩驭促狭的看着她。

 凌随即垮下小脸,噘着小嘴说:“那…人家也没办法,我已经被他宠坏了,他要后悔也来不及了。”

 “呵!他没处罚到人,心里是不会快活的,儿你说那该怎么办?”他抚着她柔软的发丝,嘴频频轻薄着她娇的粉脸。

 “好嘛!我道歉就是了嘛!我不该没经过你的同意,就随便跑出去,这样行了吗?”她娇嗔着,随即振振有词的反控他。

 “不过…不对的是你才对呢!”

 韩驭诧异的挑起眉,不懂她在说什么!

 凌有丝得意的看着他,嘿嘿的笑了笑,继续说:“都是驭你在宫中种了好多奇珍异草,而且好多是我从未看过的救命良葯呢!那些葯草实在太吸引我了,而且你又要忙国家大事,没有办法常常陪我嘛!所以罗,绝对不是儿不好,身体没好就爱跑出去,都是你害我的喔!”

 韩驭被她的论调弄得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,一脸莫可奈何。

 “既然我请人栽种葯草是错误的,那明儿个我就命人全把它们给拔了,改种些花好了,这样你就不会有这么一堆借口了。”

 “啊!不不不…别这样嘛!好啦!都是我不好啦,我下次不敢了啦,我随你处罚了,但可千万别把葯草改种花喔,记得喔!”凌垮下小脸,着急的扯着他的衣袖。语毕,便放下两手,眼睛紧闭着,仿佛将慷慨就义般。

 韩驭被她这副要任人宰割的表情给逗得哈哈大笑,拾起她的一撮发丝,魅的贴近她的颊边,薄刷过她白的颈子。

 “儿…我可没说要处罚你喔,是你自己要让我处罚的喔!”

 “好嘛!算我着了你的道了!那你要怎么处罚我…”凌嘤咛一声,张开双眼,清澈的大眼,与韩驭黯黑的黑瞳相望。

 “是这样吗…”凌主动送上她的

 韩驭恣意的着她娇滴的红,这种“处罚”真是让他满意极了。

 “呵!你这是在惑我吗?向我提出邀请吗?”她中的甜美气息仍在他的嘴里久久不散,醉人的浓郁气息几乎让他舍不得离开她的身体,下腹窜起的一股燥热,也一并随她的吻而拨起来。

 凌眨着气氲的水眸,娇羞的埋进他温热的膛。

 “我就是在惑你…”她美丽的脸庞染上羞怯的红晕,软语呢喃在他的耳际,吹吐气息。

 “十分乐意!”韩驭随即又覆上她甜蜜的气息,反被动为主动。

 轻扯下环绕在她颈边的细绳,包裹住她前的亵衣便滑落下来,满的锦紧紧的贴在他的膛。

 一室的绮旎,开始点燃…  M.ShANzXs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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